“够了!”皇帝一拍桌子,“西海沿子两个村十不存一,你要卖给海蛮子低价粮食?死了的大魏百姓算什麽?你拿的是大魏朝的俸禄还是海蛮子的俸禄?”
皇帝明显是练出来了,以后顾庆之能开口的机会是越来越少,他抓紧时间来了一句,“郡王,您好好当你的纨绔二代不好吗?打仗这种事情,你把握不住的。别的不说,你会游泳吗?海战怎麽打你知道吗?你知道对手有多少人口,多少兵力,船炮又能射多远?”
顾庆之下午才听了有识之士讲了一个下午的粮草、编队和登陆,恨不得跟着战船一起过去的,见南安郡王明显把这事儿当成功劳簿,谁能气儿顺。
忠顺王说得就更直接了,“你连二十个护院都搞不定,你还想领军?”
长得忠厚老实的锦衣卫指挥使尹恩立也道:“不如先来宫里守卫处操练一番,至少表面上能看着像个领兵的将军。”
潘勇倒是鼓励了一番,“不如先来臣军中做个账前先锋学些东西?”
“那是我大魏的百姓!”皇帝严厉道:“那是我大魏的将士,没有一个应该是你的功劳簿,也没有一个是你的垫脚石。”
皇帝沖着太上皇失望的摇了摇头,“父皇,皇帝是天下人的父亲,皇后是天下人的母亲,朕觉得这才是当好一个皇帝的根本。走吧。”
顾庆之跟着皇帝身后出去,虽然没他发挥的余地,但是皇帝真的是不一样了。
想想当初那个因为太上皇没叫他来寿宴,还要偷偷跑来看一看的落魄皇帝,再到今天这个意志坚定,正一件件施展抱负的皇帝。
“大魏朝一定会长治久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