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元节这天,贾家又开了祠堂,能找来的族人全都叫了来,里里外外跪到大门口,一堆姓贾的手里都拿着香,声势浩大的祈求祖宗保佑。
女眷们虽然进不得祠堂,但也一样在外头的烧香行礼,只求祖宗显灵。
祭祀从天黑开始,单看準备的那些祭品,八成是要来个通宵祭祀了。
旁边伺候的下人没好气的跟同伴吐槽道:“这不是逼迫祖宗吗?我要是宁荣二公,我才不管他们呢。”
“这麽不争气的后人,连家産都守不住,这才多少年?跟老爷一起挣下这家业的焦大还没死呢。”
下人的小声吐槽夹杂在声势浩大并且很是整齐的“求祖宗保佑”声音里,完全没人注意到。
贾家的下人差不多只有三百之数了,理论上这麽多人是够用的,安国府也不过两百出头的仆从而已。
不过贾家的这些下人里头,还有不少是奶过主子的体面人,不做活的,加上今天晚上祭祀抽调了不少人去,看家的没剩几个了。
虽然自打上回薛蟠摸去元春屋里之后,贾家的确是狠狠管了守门上夜的,不过贾家这情况就在这儿摆着,也就这样了。
才到亥时,原·荣国府就有人慌慌张张的跑来,“不好了!大老爷!二老爷!咱们家里失窃了!”
贾赦贾政两个都跪在地上的,闻言顾不得许多,猛地起来,不知道是消息太过震惊,还是跪得久了头晕,两个都没站稳。
“老太太屋后的仓库叫人给打开了——”
贾政怀疑的看了贾赦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