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点头,又道:“我打算叫林满陪着一起过去。”
顾庆之想了一想,道:“师尊是打算叫满伯养老了?”
“不错。”林如海脸上略有了笑意,很是满意自己弟子的聪慧。
“师尊啊……”顾庆之叹了口气,“您这当了内阁大学士之后,是学了不少坏毛病啊。跟自家人话也不说透,三言两语的总叫人猜。你看陛下都不这样,他想干个什麽说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林如海老脸一红,语气稍弱了些,“这也不能全怪我,六个内阁大学士,五个都这麽说话,整日装得高深莫测,下午才议了川陕总督人选,一时间没改过来。”
说完他又分辨一句,“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,听都听不懂,更别说吵架了。”
顾庆之笑了一声,道:“咱们还是说自家的事儿吧。”
林如海这次就彻底直白了,他道:“我家里三个管家,他管着内务,是最辛苦的一个。你府上有太监管着,锦衣卫照看着,也没什麽事儿,又是国师府邸,也叫他去沾沾喜气儿。”
顾庆之点头应了。
林如海又道:“还有就是……嫁妆得提前送一点过去。”
他又有些不好意思,嫁妆前后拉了两船,真要出嫁前一天送过去,那别说一百二十八擡了,就是两百五十六擡也搞不定。
真真头一擡进顾家,最后一擡还没出林家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