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她还想着宝玉生得好,兴许能找个守寡公主郡主之类的给他送过去,生不生孩子的无所谓,主要是得能用。
这麽一问元春也开始焦虑了,这弟弟若不好生休养,竟连最后一点作用也没了。
林家里,顾庆之正听林如海感慨今□□堂上的事儿呢。
“一点面子都没给留,当场就直接说了,先是王子腾是自己吃坏肚子死了,又说北静王不好生反省,整日生事,过年都不得安生,要把祖宗从地里气出来。”
这事儿顾庆之听尹恩立说过一次了,不像林黛玉那麽认真,他给林姓两位家人剥干果吃,又道:“师尊喝些茶,仔细口渴。”
“别打岔。”林黛玉白他一眼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林如海还真喝了口茶,“北静王说皇帝是报複他,皇帝问他你做了什麽事情要朕报複你?”
林黛玉舒了口气,道:“大庭广衆的给皇帝没脸,北静王要惨了。”
“对,就像我看着是给太上皇没脸,但也不当着文武百官,说白了是替皇帝骂的。皇帝高兴。”顾庆之一边说,一边给两人一人推了一叠干果。
林黛玉脸上显出两个酒窝来,“你还真敢说。”
林如海笑道:“你好好听听,佞幸就是这麽上位的。”
“师尊,你这话说得不对啊。”顾庆之道:“我怎麽听怎麽像是鼓励我呢?”
林如海没理他这茬,道:“北静王罚俸三年,闭门思过去了,陛下还没说要思过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