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猛地站起身来,“我去给她上柱香。”
他身后,鸳鸯坐在了他方才坐过的地方,红了眼圈,许久没有做声。
第二天一早,出嫁的迎春也回来了。
没到灵堂,她便哭得不能自已,连气都喘不上来的样子,走路都跌跌撞撞的。
哭完灵堂,迎春往后头去,王夫人叹道:“也不枉你二嫂子平日里疼你,你哭这一场,也算是回了她了。”
迎春眼泪就又下来了。
“也不全是哭她。”迎春越发的委屈,“婶子,我的命竟然这样苦不成?”
“那姓伍的不是什麽好人,平日里不三不四的人带进家里,又要叫我出来见外客,说这个是他兄弟,那个是他上司,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女德女训都读过的,怎好抛头露面?”
不过两句话,迎春就哭湿一块帕子,“我不过分辨两句,他便拿林姑娘说嘴。说长明郡主得体大方,他也远远见过的,虽够不上跟人说话,但长明郡主不管是宴席还是聚会,从不像我这样装腔作势的,见了她的人都说她好。”
王夫人拉着她的手轻轻拍着,“你父亲给你找的女婿,我也不好多问,那人市井里长大的,又怎麽可能是好人?”
贾宝玉一边看着,心里也是无比感慨,劝了两句忽然想起原先顾庆之说过的话:姐妹们在婆家受欺负,要兄弟撑腰的。
这事儿得告诉琏二哥!贾宝玉下定了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