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公认真道:“陛下,至少您知道以后该怎麽处理跟国师有关的事项了。”
还的确是这个道理,皇帝轻松的笑了一声,“就这句话,已经有了国师几分风采了。”
全公公感慨道:“多谢陛下夸赞。”
跟一衆同僚寒暄完,顾庆之到了礼部。
礼部钦天监待顾庆之的态度差不多,是恭敬中带了亲切,亲切中又有骄傲。
毕竟他是这两个部门名义上的老大。
理论上这段时间该是礼部最清閑的时候,会试殿试都考完了,也没什麽大型典礼要举办,更加没大国朝贡。至于祭祀,下半年最重要的几场祭祀,祭月在秋分、祭天在冬至,下来就是过年那一套,也离得挺远。
日常的小祭祀,多半都是太常寺负责的,也忙不到礼部。
不过顾庆之今日来,却见一衆官员都聚在大厅里,面色也偏红,明显是在激烈的讨论什麽问题。
各自行过礼打过招呼,顾庆之往桌上一扫,便笑着问道:“这是给勋贵宗亲出题呢?”
礼部尚书薛大人回应道:“正是。宗正大人的意思是严厉些好,不过礼部也有几位宗亲任职,说像宁荣二府那样不知好歹的人少,孟侍郎又说要不要把驸马也纳入考量,还说公主的长子生下来就是锦衣卫千户,也该要考一考的。”
说完这个,薛大人又小声提醒一句,“孟侍郎早年曾选过驸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