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完了,这是现编笑话啊,她跟顾庆之学坏了!
林黛玉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的,贾母却觉得这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,她便又小心翼翼试探一句,“你也得有这麽个人,得罪人的事儿叫她去做。”
罢了,横竖都这样了,林黛玉微笑问。
“都是些下人,身契还在您手里捏着。您得罪宫里不怕,得罪安国公也不怕,得罪我父亲更是家常便饭,怎麽几个下人都要这样慎重?况且又不是叫他们去死,不过是放身份而已。若是当日能像对待府上下人一样对待安国公,如何能跟安国公结仇?”
贾母瞪圆了眼睛,被林黛玉的直白吓到了,“这是怎麽话说的?谁跟你嚼舌根了?我如何——”
林黛玉站起身来,“外祖母,天也不早了,我该告辞了。”
“留下吃了晚饭再走吧。”贾母自己就坐了起来,“我知道午饭你吃的不顺心,你想吃什麽只管说,她们都能做出来。”
“别了。”林黛玉挂了一脸顾庆之很喜欢的礼节性微笑,道:“您留我,万一给安国公招来了呢?他回去若是不见我,肯定是要寻来的。”
贾母下意识就道:“他……还在考场里呢。”
这次的笑就很真心了,毕竟说到了顾庆之。
“您知道最后一场考两天,也该知道最后一场考的是策论,安国公平日里伴驾的,策论又哪里能叫他答两天?况且还是府试的策论,我估摸着他这会儿已经交了卷子——他考试前还说要我等他吃晚饭呢。”
贾母觉得她这笑容刺眼极了,但是一想把安国公招来……她也是不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