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烦这个,尤其是“这都是别人的错,我是无辜的”。
而且他父亲是官员啊,留京还是外放,那得听皇帝的,难道她外祖母就完全没想过这个?她就一厢情愿觉得她父亲一定会留在京城,还是觉得无所谓,反正这门亲结成了。
“外祖母难道不知道吗?”林黛玉轻轻问,“你把母亲嫁出去的时候,难道就没想过她得跟着父亲,而父亲不一定要留在京城?”
听着倒像是埋怨她的意思,不过贾母一点都不慌张,这证明什麽?她跟她母亲感情深厚。
贾母叹气,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又如何能决定这些事情?当初你外祖父喜欢,我还能说什麽?我只能高高兴兴把女儿嫁出去,还要跟她说林家好。”
又来了,她没错,都是被别人逼的。
林黛玉头偏过来,同情道:“外祖母过得真难,明明什麽都没法决定。以后别这样了,多累啊。该什麽就是什麽,没人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好的。”
贾母觉得她被讽刺了。
她抿了抿嘴,快速进到了下一个议题。
“唉……这些子孙不争气,我也没有办法,当日我最疼者唯有你母亲,她也生了你这麽个好女儿出来,又被封了县君,当日第一代的荣国公,那样得宠,你外祖父的姐妹也都是白身。”
说到这个,林黛玉也挺开心的,她笑道:“这事儿倒是不能算在我好上,主要还是安国公出了力。不然我父亲不过一个巡盐御史,一年换一次的职位,纵然他当了六年的巡盐御史,也不能得陛下这样的看重。”
一说到顾庆之,林黛玉话说都比方才欢快了,灵感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