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倒是有儿子,可这儿子还正学走路呢,他要什麽太子少师?不如多给他两个奶娘。
况且张大人这把老骨头,都活不到那个时候。
还有就是他上本保举的贾雨村,如今还在吏部选官,这就不合理。
皇帝这是什麽意思?他这是要卸磨杀驴啊。
看着面前皇帝发来的密信,表面上是关怀,是问他累不累苦不苦,还说有什麽要求只管说只管提,可实际上……
“这是催命符!陛下要办我!”
王子腾失眠了好几日,他舍不得权势,更想升官,可如今这场面,真要忤逆皇帝,后头指不定来的是什麽呢。
“怎麽办呢?”
查边本就辛苦,王子腾这两年的确是老了许多,这几日下来更是憔悴,他如果倒下去了,他王家怎麽办?
这两年有他护着,王家没人敢欺负,可如果他倒了,王家就跟肉似的,别说狼了,就连他们家里的狗都要来咬两口。
除非……
王子腾又想起他幕僚前两日提的主意,“若是大人病死在任上,朝廷是只能有嘉奖的。再舍出点利益,旁支管不了那麽多,只护住主家就成。”
京城里,皇帝也在想王子腾。
“他若是老实辞官,朕给他留两分脸面。”皇帝没好气道。
他面前的桌上,放着两叠王子腾的罪状,一叠是锦衣卫查出来的,一叠是贾雨村送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