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庆之想了想,小声道:“贾家老太太想带着宝二爷来使坏,我叫人把他们送出城了,当天就回来了!一根头发都没掉。”
贾宝玉虽然被连番恐吓到有点尿裤子,但头发真的没掉,这也不能算是他说谎……吧?
林如海叹息一声,“贾家……罢了,下不为例!”
顾庆之道:“师尊英明,那家人没什麽可联系的。对了,他们还派人去向夫人家里,说是贾母想认向夫人做干女儿。”
林如海挺白一张脸顿时涨红了,“她怎麽敢的!”
顾庆之松了口气,所以这个说事儿的顺序也很重要,“师尊莫要担心,我让锦衣卫帮忙看着了,而且贾家如今怕是也没閑工夫管别的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原来诬告我作弊的,正是贾家二房的王夫人。不过她身上有诰命,又是个妇人,所以叫她儿子带她受过了。贾宝玉有十二年不能参加科举。”
林如海道:“自作孽不可活!”
“贾家管教下人不利,爵位又被陛下降了一级,二老爷也去了礼部做典簿了。”
林如海哼了一声,“他们是怎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?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蛇鼠一窝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一丘之貉,狼狈为奸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林如海道:“秀才还不是,就开始卖弄学问了?”
他不过进贡院快二十天,就出了这许多事情,也怪不得他心慌,如今听顾庆之一说——
“还有?”林如海才放下去的心又开始慌了,“不到二十天啊,我就走了不到二十天,你不是天天都要去钦天监,每天还要陪陛下吃饭,还要时不时去祭祀天地祖宗?你怎麽这样能折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