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庆之问道:“臣还以为明天早上才能出结果呢。”
“朕催了催他们。”皇帝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声。
顾庆之不由得一笑,这肯定不算是以权谋私。
皇帝扫过一圈,把纸递给顾庆之,道:“二十六名很好,朕问过的,若是前三——或者前五,有时候或许有些猫腻,尤其是县试的第一名,等于是县令用自己乌纱帽作保,保他一个秀才的功名。”
顾庆之这会儿已经扫到自己名字了,他也松了口气,“这可是臣老老实实自己考出来的。”
当然这个名次肯定是县令斟酌过的,毕竟县试不糊名也不誊抄,县令明明白白能看见他的名字:顾庆之。
皇帝笑了起来,全公公故意道:“奴婢可是听说了,国公爷是穿着飞鱼服去考试的,差点没给宛平县的杂役吓死。”
“这话说的。”顾庆之也浮夸的瞪圆了眼睛,“我很配合的,我也很尊重科举,腰带都是我自己解开的,衣襟里衣也叫他们仔细看过的。”
皇帝失笑,“是啊,超一品的腰带,你叫杂役解,他们也不敢啊。”
“县试考过了,下头就是四月的府试了,看这个名次,应该也没太大问题,院试还得加把劲儿。”顾庆之算了算自己的排名,若有所思道。
府试顾名思义就是以州府为单位的考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