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蟠原先爱她模样,又喜她温柔安静,但得手后没多久就又觉得这人无趣了。
不过一心一意对现在的薛蟠来说,杀伤力太大了,他放慢语速,问道:“你平日白天都做什麽?”
香菱想了想,“也没做什麽,陪着太太姑娘解闷,另做些针线。”
这话听着没什麽,但薛蟠是知道的,他母亲跟妹妹一天十二个时辰,恨不得六七个时辰都在贾府各处陪着说话。
香菱如何能陪着两人解闷?
况且针线是什麽针线?他怎麽一样没见到?
八成是做好了之后被他妹妹拿去讨好别人了。
告状都不会告,真是个傻子。“她们叫你倒茶了?倒是会使唤人。”
香菱点点头,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。
“你就是个傻子!”薛蟠也不知道是在骂谁,“你是我的妾,摆了酒的正经妾。”
以前薛蟠想不到这些,今儿经顾庆之这麽一提醒,他也想起点不一般的事情来。
香菱虽然是妾,却不是奴仆身份。后头怎麽判的,母亲也跟他说过,香菱是判了被拐卖的。
既然是拐卖,拐子自然不是他亲爹,又哪里来的资格卖她呢?
她一个有身份的良妾,如何就被他妹妹当丫鬟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