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一下午了,尹恩立忙阻止道:“陛下,不能明着来,得潜移默化。不然引起反弹,日后什麽政策都不好实施了。”
皇帝道:“听了这许多——安国公还有话说?”
“最后一条了。”
皇帝失笑,“说吧。”他转头又吩咐全公公,“朕又饿了,也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间,叫他们準备晚饭,清淡些。安国公,说吧。”
“最后一条,就是县衙里的吏。县令三年一换,吏员还有捕头等等一做几十年,还要父传子,子穿孙,别说阳奉阴违了,就是架空县令也不在少数。”
这个皇帝是知道的,也听不少县令说过,他眉头一皱,“若不是世代捕头,不熟悉当地,许多案犯怕是捉不到啊。不对,你上回还说要医女跟宫女立户,代代相传。”
顾庆之便道:“陛下,这就是臣说的不能一概而论了。总归是要找个平衡的。”
皇帝再次叹息,“爱卿的鸭子着实不好吃……咱们出去走走。”
一下午头脑风暴,就是顾庆之也有点头昏脑涨,好在如今温度不高,外头一吹秋风,整个人又好了不少。
下午听了这许多,除了感慨顾庆之确有国师之才,皇帝再次发觉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