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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说什麽历史的高度,跟古代重农抑商的局限性。

顾庆之如今正经在这个朝代,又是皇帝宠臣,朝堂上的事情也知道不少。

想搞个改革,朝臣们都是祖宗家法不可废,可真要不可废,大家这会儿还茹毛饮血呢,皇帝还能叫你陪葬呢。

所以不管搞什麽改革,都得从祖宗家法里找点大道理,哪怕找不到大道理,也得从明面上能叫士族得些优待。

顾庆之道:“臣这些日子读书,读到‘士农工商’的出处,是春秋·管子里的一篇,原先的意思,是说士农工商一样重要,都是国家栋梁,不可或缺,不过如今这意思已经演变成了士最高贵,商人最低贱。如 今的人头税也是这麽收的,今后若是要改,也得按照这个方向来改。”

大道理说完,下头就是正经操作了。

“寻常百姓不管是种地还是做些小买卖,都是能温饱偶有盈余,我想陛下想要的,也不是苛刻这部分人,而是兼并了许多土地的大地主,还有一年能赚上几十万两银子的大商户。”

皇帝点头,“不错,爱卿继续。”

“下来就是要一步步来,万事开头难,一开始不能引起太大反弹,也要用些温和的手段,叫官员跟百姓先习惯。”

皇帝又点头,顾庆之便道:“就拿人头税来说,一开始只收家中奴仆上千的人家,直接就收五倍的人头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