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是为了讨个好兆头献给皇帝——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没献。”
“我都是听人说的。”薛蟠又强调了一句。
但他亲妈跟王夫人是亲姐妹,顾庆之觉得这个“人”,肯定就是王夫人了。
“还有。”薛蟠继续道:“贾宝玉生下来的时候,那会儿贾珠都考中秀才了,还有他们家的大姑娘元春,也是生得花容月貌又知书达理,他们是觉得这个小的也能出息,这才宣扬来着。还有一条是我猜的,你说若生的是个姑娘,又带这麽块玉,是不是顺理成章就要进宫当娘娘了?”
顾庆之死死抓着大腿,才没叫自己回头去看皇帝藏身的那块屏风。
怎麽说呢,这会儿的确是没法知道男女,这玉放在贾宝玉身上,就是略显诡异,但若真生了个女儿,就很合理。
顾庆之点了点头,“若照你这麽说,玉是提前準备好的。”
薛蟠笑了两声,“你没见过那玉,我正经拿在手里看过的。上头写的是篆体,我虽然不识几个字,但我也知道篆体是上古先民拿来占蔔祭祀的文字。还有那玉背后的字:除邪祟疗怨疾只祸福,也跟篆体是吻合的,这就是故意的。”
顾庆之肃然起敬,谁都不是傻子啊,“你说得对,若真是仙物,不该这麽刻意。哪怕不刻字呢,也够奇异了。”
“也就跟我妹妹那块金锁似的。”薛蟠得意忘形道,说完自知失言,忙又挽救,“还有,他们说贾宝玉长得像他的国公爷爷,也是——不能说全假,但也没像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