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呵呵了好几声。
“可你若是掀桌子呢?最坏的结果就是老太太叫你什麽都落不下,等荣国府没了爵位没了官职,自然也是护不住这些财産的,到时候你还是什麽都落不下。”
贾赦眉头皱了起来,“难道真要继续这麽糊弄下去?”
顾庆之高深莫测的笑了笑,“你们荣国府的帐归谁管?老太太手里的好东西归谁管?我在荣国府的时候都知道下头人阳奉阴违,变着方儿的从主子手里抠银子,还有偷主子屋里东西的,大老爷就没点想法?”
贾赦眯了眯眼睛,“你是说……欺上瞒下,横竖老太太也不管账,都是下头人告诉她的,若是能收买了她的心腹……鸳鸯?金家?”
贾赦面色变幻,显然是在头脑风暴。
“大老爷可别自己上。”顾庆之劝道,“别的不说,你那不争气的儿子还是有些用的。我这不是咒你,咱们实话实说,他都过了二十五了吧?”
“二十七。”贾赦道。
“我也在你们荣国府住过的,知道你那儿媳妇管得严,如今他就一个女儿,你那儿媳妇天不亮就得起,天黑才进家门,还管着荣国府上下,她有功夫生孩子吗?怀了孩子能留住吗?别最后绝后了。”
绝后这两字还是挺有杀伤力的。
顾庆之又来了个终极杀招,“老太太当日写给林大人的信我看过的,为了叫林大人放心把女儿嫁给宝玉,她可是说了贾琏多半无子,将来大房要让林姑娘的血脉继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