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走吧。
几人又到了前院。
接待贾赦跟薛蟠是不用在正堂的,下人将两人引入了偏厅。等了不多时,顾庆之就到了。
他笑容满面的拱手,“怎麽两位一起来了?原先倒是没听说两位如此亲密。”
贾赦都不看薛蟠,带他进来不仅仅是给他点甜头让他保密,更重要的是薛蟠也进来了,他们就是互相握着把柄,那就不用客气了。
“国公爷近日可好?”贾赦笑道:“有要事相商,不如——”
他挑了挑眉,明显是屏退左右的意思,只是皇帝要听热闹,正堂还在布置,顾庆之只能再拖延一会儿。
“听说老太太近日又病了,不知道好些了没有?我总想着上门拜访,却总寻不着机会。”
贾赦一愣,心想他这是什麽意思?暗示他贾母不死,他继承不了荣国府?
正要问,顾庆之又跟薛蟠打招呼去了。
“茶喝着可合适?喝得习不习惯?我这儿还有别的茶,要换吗?”
薛蟠也是一头雾水,这又是什麽新型的招呼方式?
他客气道:“原想请国公爷择日子的,只是名帖投到钦天监,一直不得回应,这才贸然上门,请国公爷莫怪。”
顾庆之正要回答,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尹恩立展现了一个合格锦衣卫的基本素质——学鹧鸪叫。
听见这动静,顾庆之知道是正堂布置好了,他忙一拱手,“赦老爷请,咱们去正堂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