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更蹊跷了,顾庆之问道:“我记得……若是不曾生育,一般人家的媳妇都进不了祖坟,怕坏风水的。”
钦天监的人点头,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秦家又是什麽路数?”顾庆之再次确认道。
“秦家就一个工部营缮郎,年过七旬,也没什麽家産,在京官里算是清苦的了。”
这就更不可思议了,顾庆之道:“我今年再不算的。你也知道,就这麽回绝了吧,等腊月再说。”
这人就要走,不过犹豫一下又小声道:“大人,二十万两银子也不少了。兴许贾家是想给您赔罪,他们前头编排您来着。”
顾庆之笑了两声,“那不可能。京里达官贵人这麽多,我要开了这个口子,我以后就别想安生了。而且这都隔了十万八千里了,真要赔罪,那也该是荣国府派长房嫡子来说,至少也得有个中人不是?哪有这麽赔罪的。”
再说没他的时候,秦可卿这葬礼一样奢华。况且二十万两银子又不是他一个人收,到手六万两就想过去?
别说这不是银子的事儿,就算拿银子衡量,这也太少了。看不起谁呢。
报信这人一想也是这麽回事儿,谁家和解不正经来道歉的了?
他回去钦天监,贾蓉还在屋里等着,这人上去跟贾蓉打过招呼,既然是葬礼,也没法笑了,只是道:“监正大人诸事繁忙,怕是脱不开身。”
葬礼,尤其是这等大家的葬礼,前头大殓小敛就不说了,一般是出殡后送到家庙,再停一段时日后择吉日下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