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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站在侧门外头,本就没人喧哗,太监声音又清亮,一会儿传旨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人差不多是来齐了,趁着他们做最后的準备,全公公又问贾琏:“你就是大房长子?上回去扬州的那个?”

贾琏如履薄冰点点头,点完又觉得不对,抖着应了声。

全公公再次履行了一个太监应有的素质,冷笑外加阴阳怪气。

“倒是长得周正。咱家听咱家的干儿子说了,上回他想跟你亲近亲近,却被你拒了,如今看你的确是一表人才,瞧不上咱家干儿子也是应该的。”

贾家人都跪着,视线也在一个水平,贾琏能感受到被灼热的视线烤着,原先是觉得丢脸,跟谁都没说太监想认他当儿子,如今是真的后悔,早知道就认了这个爹又有何妨?

哪至于被人这麽瞪着,又在大庭广衆被这麽羞辱。

“全爷爷。”贾府的管事胆战心惊过来叫道,“香案準备好了。”

全公公又是一声冷笑,“可别,咱家可不是您们能攀上的关系。万一将来你们出去说是我全福仁的孙子,我去哪儿说理去?我跟谁能生出这麽大的孙子?又跟谁能生出这麽多孙子来?”

贾府衆人跪在地上,一点声音都不敢出。

虽然是故意的,但是在贾府也耽误了不少时间,全公公仔细打开圣旨,清了清嗓子。

“奉天承运——”

听了一半,贾府的人就要晕了,要不是贾赦贾政两个背后抵着贾母,贾母真要软过去。

总结一下,就是贾赦的一等将军降成二等,罚俸一年,贾政从员外郎降到主事,罚俸一年。

圣旨念完,全公公慢条斯理的卷着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