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安国府过得好好的,这些人非得觉得她不好。紫鹃原先照顾她是挺细心,可也太容易被人教唆了。
原本就是两家人,又哪里来的非要在一起呢?
她带来的丫鬟挡在前头,又有两个婆子去架人了,丫鬟直白地道:“你不过一个丫鬟,哪里来的胆子胁迫姑娘呢?姑娘就是再心善,也不是你能利用的。”
婆子又把紫鹃架了出去,“今儿是你们府上老太太的寿宴,我们倒是无所谓,你哭大声些,毁得也不是我们安国府的福气。”
“还有你这身契。”婆子嘲讽道:“哪有这麽投奔姑娘的?你父母兄弟姐妹全在荣国府,你一个人拿了身契跑出来,到时候荣国府告我们安国府教唆奴婢私自潜逃怎麽办?你们这安插奸细的手段也太糙了。”
林黛玉的厢房对面,就是贾宝玉的厢房。
透过窗户,看见紫鹃被架出来,抹着眼泪走了,贾宝玉不由得也叹了一声,“林妹妹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袭人就在一边伺候着,笑道:“毕竟封了县君,也该拿些架子的。我原先还在家里的时候,就是跟村子里的姑娘们玩,到了贾府,也能见到些公侯小姐。林姑娘如今是县君了,咱们家里这些姑娘她看不上了也是平常,她八成也得找些郡主公主的玩吧?”
贾宝玉洩愤似的躺了下去,双手撑在头后,翘了二郎腿。
袭人在他身边坐下,把他腿推了下去,柔声道:“仔细皱了衣服,一会儿还得换。”
贾宝玉捏着她的手放在胸口,“你总会一直陪着我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