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宝钗无奈笑道:“果真是不一样,如今是越发的口齿伶俐了。”
“我觉得奇怪。”林黛玉反问道:“你若是不试探我,又怎麽觉得我口齿伶俐?你看别人都好好的,就你非得凑上来,说完又不开心,也不知道你图什麽。”
顾庆之其实还教过她一句先撩着贱,只是讽刺归讽刺,直白的骂人却是说不出口的。
听了她这话,薛宝钗故意摇头叹气,退后两步,站在了人群里,拉了史湘云说话去了。
她这一退,反倒把迎春突了出来,迎春沖林黛玉笑了笑,感激的问道:“你这些日子可好?”
“非常好。”林黛玉扫了一眼一边满腹心事,却又心不在焉的贾宝玉,八成又是犯什麽癡病了。
不过她也很是赞同顾庆之前头跟她的感慨,若是贾宝玉不成器,贾家这些姑娘们就惨了。
当然不是说全家的重担都要压在贾宝玉身上,而是他的父兄都是肉眼可见的不争气,他算是贾家最后的希望。
他总不能一边说我喜欢跟姐妹们在一起,一边又对姐妹们的悲惨命运视而不见吧?
再往 下虽然还有个贾兰,不过年纪太小,就算他成器,也差不多都晚了,况且贾兰从小就不受待见,亲情基本没有,又能指望他做什麽呢?
林黛玉笑道:“我逛了京里好些个地方。原来咱们每月二两银子的脂粉钱,当初觉得挺多,可真要买,也买不了什麽好东西。像是珍珠膏,小小一盒就得好几十两银子。只是那东西不好擦开,抹得脸皮子疼,后来我才知道是要配着别的一起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