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她把什麽都挑到了我眼前,想要什麽都要我知道。我总担心这是试探。我还是担心她觉得不安心。”顾庆之叹气道。
皇帝觉得有点噎,这就不能是已经好了吗?从孤苦无依到活泼可爱,这不挺好的吗?他刚才就不该说娇纵!
“那你打算怎麽办?”
“自然是有什麽就给她什麽了。”顾庆之继续道:“好在她如今已经是县君了,比那些只能依靠父兄的女子强了许多,下来我再多带她出门,多认识些人,得有自己的生活,后头还得劝林大人给她名下些産业,我也得送她点什麽。我希望她不用依靠任何人,也能好生活着。”
皇帝正要感慨点什麽,顾庆之忽然又道:“林姑娘在娘娘那儿也待了有小半个时辰了吧?”
皇帝翻了个白眼,只觉得自己的安国公坐立不安且心不在焉,他严肃正经道:“朕的皇后喜欢用年轻的女孩子下酒,这会儿怕是已经吃上了。”
“啊?”顾庆之大惊。
“对啊,皇后还能吃了她不成?”
那是不能,顾庆之唏嘘一声,“陛下啊……”
皇帝清了清嗓子,道:“咱们说正事,尹恩立跟全福仁也查得差不多了,至少去年的账目全查出来了,太上皇去年一年就用了三百八十万两银子。”
顾庆之这是真的被惊住了,“他怎麽花的?我记得……内库一年的收益也就是两百万上下吧?”
皇帝沉重的点了点头,“去年太上皇六十九岁的寿宴,光着一场寿宴就花了快一百万两银子,后头太上皇还赏赐了给他送寿礼的人,又是小一百万两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