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顾庆之下一句话又提了皇帝。
“俗话说: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就是陛下,觉得宫里太监太多,也要裁剪一些的。而且陛下仁慈,已经下了明旨,往后三年再不招太监的。”
準备好的林如海,甚至比顾庆之还领先了小半个身位站了起来,并且还招来了顾庆之一个怀疑的眼神。
贾母老胳膊老腿的,又不爱动,起身都要丫鬟扶的,这麽两次下来,她只觉得膝盖隐隐作痛。
受不了,早知道就该说不方便的,不该叫他进来。
虽然脑子还想斗一斗,不过身体已经服软了,贾母敷衍道:“安国公说得是,荣国府的下人的确是要好好教一教的。”
顾庆之赞同的点头,“如果真的不忍心,不如放了他们的身份,给他们些银子,出去不管是种地还是做个小买卖,总比当奴仆强些,如果能出个读书人,便又是一段佳话了。”
贾母心中冷笑,真想叫顾庆之去问问,他们荣国府有哪个下人是想放身份的?种地?还不如在荣国府当二等下人呢?吃穿不愁还有打赏。
许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,顾庆之道:“陛下宽厚,开荒免十年田税,后头十年的田税也是减半的。”
屋里衆人再次站起来行礼,贾母甚至都有点不想坐了,站着都比起起坐坐舒服,她索性完全不用劲儿了,把重量全压在丫鬟身上,全由丫鬟架着她坐下。
“去看看饭好了没有。”贾母努力装作气定神閑的样子,扭头吩咐丫鬟,赶紧吃饭,吃完饭赶紧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