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,真是醉酒?”顾庆之反问道,他当然不是特别肯定,但是为难人,套路就是否定一切。
哪知道这话一说出来,贾琏出溜一下,直接跪在了顾庆之面前。
“大人,这事与我无关的。您当日住在内院,我是外头管庶务的人,这些事情我是一点没参与。全都是老太太指示的,她当日就说您是祥瑞,还说献祥瑞的都是无能之人,荣国府军功起家,是开国的四王八公,不愿被人诟病。”
顾庆之惊讶的看了卫公公一眼:瞧瞧你都把人折腾成什麽样了?
“大人!”贾琏跪着往前蹭了两步,“老太太说一不二,心狠手辣,为了掩盖真相不走露风声,当日伺候大人的红燕,一家子被分开发卖了,红燕更是因为逃跑被人打死了。”
“还有当日诬陷大人的妇人,说是小産,流血不止也死了。”
“厨房里的几个婆子,有人被狗咬了,有人不小心摔断胳膊,虽然没全死,不过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大人!老太太心狠手辣又偏心二房,就连我多年无子,也是她的谋划,她就是想让二房的宝玉袭爵,您去看看她给林大人写的信,她都写了!她还想叫二房长子的遗腹子贾兰病故!”
贾琏说完,就跪在那里低着头呜咽了起来,“大人,求你替我做主啊!”
这下可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顾庆之一招手,跟卫公公两个站到了外间,中间隔着多宝阁,又压低声音,里头就算能听见,也听不清他说了什麽。
“卫公公……”顾庆之一脸的无奈,“他可是要袭爵的,你把人搞成这样,将来要怎麽收场?”
卫公公一笑,道:“不怕,等把荣国府的爵位搞没,他不就不用袭爵了吗?”
不能说一点道理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