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看见他就烦,别过脸去,没好气道:“赶紧滚回去,少喝点酒,别哪天喝多了掉进井里,还要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!”
贾赦脸上也臊得慌,不过心里也有点发洩过后的爽快,加上看见贾母这个态度,他反而不那麽难受了。
“母亲早些休息。”贾赦笑着来了一句,转身走了。
“没脸没皮的!”贾母坐在床上呆了片刻,跟鸳鸯道:“我记得还有一套番邦进贡的酒壶酒杯,明日收拾出来,给他送去。”
鸳鸯应了声是,再次伺候贾母躺下。
贾赦这麽一闹,虽然没人敢明着说,不过私下里也有不少流言,加上贾母确实偏心,而且谁家袭爵的大老爷不住正房呢?
更别说贾政和王夫人听见这话的反应了。
贾家这水潭,自打车夫被打断腿,表面上都不是风平浪静,如今丢了三个大活人,是越发的暗潮汹涌。
可想而知,在人没找到之前,他们还要为这事儿吵许多次。只是不知道原本就不是一条心的贾家,这麽吵下去,伤和气能伤到什麽程度。
第二日一早,顾庆之带着人上了船。
这船队一共三艘船,除了顾庆之,还有朝廷派去接替林如海的人和去慰问关怀的人。
太医虽然在顾庆之船上,不过慰问的差事明面上是落不到顾庆之头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