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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被民意“挟持”,从善如流带各部主官和宗亲代表往大明宫去了。

顾庆之安排人收拾祭台,也跟着一起去了。

“请太上皇颐养天年!”

这句话叫太上皇变了脸色,“你们要造反不成!”

顾庆之上前一步,道:“上皇,您下一句是不是要说:皇上,何故造反?”

皇帝造反?皇帝带着,那就是拨乱反正。

太上皇被噎了个半死,看着这一群人,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点悲凉,“你们……你们竟然逼朕!朕九岁当了太子,二十四岁登基,到如今六十九岁,朕头发都白了,你们竟然逼朕!”

人群里,全公公安排的小太监来了一句,“老而不死是为贼,圣人诚不欺我。”

“谁!是谁!”太上皇大怒,他指着顾庆之喝道:“皇帝,你想清楚了!你让这麽个人上来,他无父无母,对朕全无敬畏之心,他早晚要谋反!”

太上皇多年都是用的这招,百试不爽。皇子被他这麽说,要麽真造反,要麽就只能回家憋着,至少三年不敢参政。

官员更是难过,要麽当面撞柱自证清白,要麽当场辞官自证清白,没有第二条路。

顾庆之上前一步,大声道:“要说逼人谋反,谁能有上皇精通?一般人都生不出六个儿子来,您儿子光谋反的就有六个!六个!”

“城门一关,吊桥拉起来,守着护城河,谁能沖进皇宫?王府就一百府兵,他们怎麽进来?他们是被你放进来的!还放了六个!你可真能行!固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,今有太上皇逼儿子谋反!幽王要是能活到现在,大小也得给你敬杯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