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吃了安神的药,昏昏沉沉睡了三天,如今总算是清醒了,忙又叫了贾家几口男丁来议事。
“是啊……”贾赦也道:“太上皇在位时,我还进过几次宫,如今这位是从来不宣我。”
贾母瞥了他一眼,心想虽然是自己儿子,但他过于自不量力了,她眉头微皱道:“新帝也不是全然不体恤老臣的。”她示意贾政,又道:“你弟弟的官职,也从主事升到了员外郎。”
贾赦嗤笑一声,“正六品到从五品,正五才能上朝。”
贾母瞪他,“这都什麽时候了!你说这些又有什麽意思。”
贾赦不说话了,贾珍接了上来,道:“新帝的确是看我们不顺眼,像四王八公,原先陪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,到新帝这里竟然一点体面也没有,除了当初北静王是太祖皇帝堂叔,王位是世袭罔替的,剩下的三王八公再传两代就要没了,新帝竟是一点恩典也无。我听说就连北静郡王的王位,新帝也不想给了。新帝如此苛待老臣,又有谁敢替他效力?”
贾政犹豫道:“北静郡王性情谦和,又知书达理,无人不夸的,新帝为何连他也容不下?”
屋里还有贾琏,不过他辈分小,索性一边听着,一句话不说。
眼见话题就要偏,贾母一边暗骂这些人不争气,只知道抱怨,完全想不出主意来,一边又把话题拉了回来,“我是这个意思,咱们就只在戴公公那里有些体面了,如今还是要加紧联系才是,琏儿——”
贾琏站起身来,恭恭敬敬道:“老祖宗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