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庆之又道:“您这不算什麽的,读书人报複起来更狠。”
这下全公公是真的好奇了,“这话怎麽说。”
“我最近在看大魏律,里头有一条,犯官女眷充教坊司。”
顺着这个思路,往下稍微这麽一想,全公公立即目瞪口呆了。
顾庆之点头,“没错,您想想有多少人是因为政党之争下去的?他们要叫同僚的妻女陪他们喝酒给他们唱曲儿解闷,说不定还要嗯嗯,全公公,您只是想要戴公公的命,可真是太善良了。”
全公公带着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走了。
顾庆之也往宫门外去了。
不远处的大明宫,因为已经有了屏风挡着,再说戴权也的确是太上皇心腹,经营多年下来,不管是忠心还是威胁,下属总归还是有不少的。
这会儿就有人拿了裘皮的袄子给他送了过去,袄子里头还包着个手炉。
“您穿上吧,太上皇吃了药已经睡下了。没人敢多嘴的,大明宫还是您说了算。”
戴权年纪也不小,衣服穿在身上,手炉抱在怀里,总归是暖和了些,他又道:“再去给我拿两个垫子来,许久没跪过了,这才多久,就撑不住了。”
那人忙去一边值房拿了两个垫子过来,又道:“姓全的要屏风纵然是引人注目,不过里头也没人能看见,您不如坐着,我们在一边守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