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训了。”全公公笑得也很微妙,“据说太上皇还踢了他一脚,不过……”
全公公稍微顿了顿,“我们这些当太监的吧,就相当于主子的家奴,在外头欺压别人,主子生气归生气,气完了也就过去了,纵然是丢了两面,却不会伤根基,除非主子吩咐的事情,他办砸了。”
顾庆之瞧见全公公遗憾的样子,指了指自己,“公公,您看看我,我就是戴权办砸了的差事,我可是贾家献给太上皇的寿礼。”
全公公回过味儿来,“太上皇八成都不知道当日有你这麽个人,要是掀开来他真的能被气死。我在大明宫也是有些眼线的,太上皇想要拉拢你,这事儿必须交给戴权办!”
全公公兴沖沖走了。
腊八节过去几天,顾庆之去视察他的産业了,顺便再给各家掌柜的还有下头办事儿的人发些银钱,叫他们也过个好年。
杂货铺子跟酒楼都在城里,一天就办完了,顾庆之又选了个没多少风还有大太阳的日子,往城外的田庄去了。
田庄在玉泉山下,距离京城大约四十里路出头,马车真要跑起来,也就是一个时辰出头的事儿,不过京城人多,又到了年底,马车是绝对跑不起来的。
就光出京这七八里路,就走了半个时辰。
出了城,又往西走了小半个时辰,顾庆之瞧见路边有个茶水铺子,便道:“下来歇歇,骨头都坐僵了。”
顾庆之出门也是跟着不少人的,作为一个谨慎的成年人,他连车夫都带了两个。
茶水铺子不算很大,他们这一行人进去,大堂差不多占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