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严格来说,还没完全结束。

就在特拉刚把大部分血迹处理干净时,一辆小轿车从远处驶来,在雪地中抛了锚。

1987,那个雪夜。

一分钟。

两分钟。没有人来。

罗恩差点沖过去施个什麽魔咒———要不是仗助拦着他。

“你疯了…?你到底想不想让你自己活下来?”

等待着,等待着,但是没有人来。

也许那个少年是命运的一个玩笑也说不定。

仗助摸摸自己脸上还未干涸的血迹,好像明白了什麽。他艰难地在厚厚的积雪中移动着,走到罗恩身边。他照着记忆里那人的样子整理好衣服,把那些夸张的徽章都摘下来,放在罗恩的手中。

“你疯了吗。”罗恩好像猜到他要干什麽了。

恰似十三岁的哈利也曾做过的事情。

仗助转身,向车子走去。

“那孩子…生病了吧。”

他脱下自己的制服外套,垫在车后轮底下。

……

仗助披上被雪链绞得残破不堪的外套,目送着车子离开。

不知不觉中,在追逐“他”的过程中,我已经成为了“他”,成为了这样的人吗。他想着,骄傲地微微一笑。

夜又归于寂静。

三个人像雕像般地站在雪地里。

“我们赢了…?”

仗助打破了沉默,近处的罗恩则轻轻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