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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为什麽,要用手机屏幕反射光线、照一下我的眼睛?这一举止着实令我摸不着头脑。

古怪、无前兆、突发事件、仅此一例。太多的因素累积在一起,却被当时的我忽略,错过了刨根问底的契机。

大概也是因为那时的我,生活稳定平静、工作顺遂常规,本能地抗拒变故与意外。即便唐晓翼做出了不正常的举动,我也有意回避追问、探究,更倾向于保护现存的生活模式。

回忆结束,问题却变多。我叹气,自觉真是劳碌命,最爱没事找事。

只好劝说自己,眼下想再多也没用,明天还有步步紧逼而来的新工作,而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睡觉。

隔天我起床,在唐家园林里逛了一圈,遇见不少昨天曾来找过我的仆佣,他们纷纷同我打招呼,一口一个“令书小姐”,叫得我一路上微笑就没有下过脸。

回到大门处,今天依然只有唐欣在。我和她见面,多问一句唐雪的情况,得来她神情凝重的摇头。唐欣说:“医生说奶奶这段时间需要卧床静养,短期内可能没法清醒过来,但至少……性命无虞。”

我宽慰了几句,然后陪着她在门口处迎客。宾客们虽没见过我,但特殊时期不便多问,向我点一点头便进了门。直到几名有些奇怪的客人来到了我们面前。

五人一狗,身后带了好几个大花圈。

从外形上判断,他们约莫十五六岁,其中四人眼圈通红,显然刚刚哭过。一见到唐欣,五人中唯一的女孩又开始掉眼泪:“唐欣!你说唐晓翼怎麽就……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