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雪抚抚我的手掌,收回了她的手:“二十余年前,在远东实验室,我们唐家曾对你做出过错事。我本来有弥补的机会,但雷欧赶在我之前,把你接走了。”
她打量着我,从头到脚,缓缓地再次点头:“看样子,你现在过得也不错,那我也没有必要再揭开你的伤疤。”
言下之意是:她不打算再多作解释。
可她都把我的好奇心勾引起来了,再放任不管是否有不够负责的嫌疑?我非要多问:“唐晓翼这次去远东实验室,也和二十余年前唐家所作的恶有关系吗?”
唐雪若有所思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衣襟:“他大概有他自己的考量,我从没过问过。”
随后老人不再和我谈论这个话题,转而去迎接上门祭拜的客人。我陪着她,疑问却塞满了脑袋。仿佛随着唐晓翼的去世,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入侵了我的世界,打破了我的平静生活——亦或者说,这份“平静”本来就只是表象?我被蒙在鼓里,一直到了现在。
唐晓翼的死亡,则把这重代表着平静的丝绒布撕开了一道豁口,我从中窥伺到爬满虱子的真相。
但这道豁口还是太小、太小了。要麽我主动撕开、直面事实,要麽我视若无睹、继续过我的日子。
唐欣很快去而複返,跟她在一起的还有埃克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