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”
远处,一个小布丁跑下了山坡,身后是胡子发白的村长。
倦鸟扑腾着翅膀,往自己的小窝飞去,一切都应该是要朝着平静而去。
“我们都被骗了,”
花崎清奈摇晃着,走到了那扇被暴力破开的房门之前。
“那不是神灵,那是只咒灵。”
花崎清奈伸出颤抖的手推开那扇已经残破的门,里头那个男人惊愕地看着她,而他的身边,是已经没了动静的女生。
“所有被神树影响的人,要麽死,要麽疯,千年了,我们害了多少个人的呢?”
脑海中的声音慢慢消散,花崎清奈笑了,鲜血粘糊在她脸上,此刻的她,在男人眼中,就像是从地狱里头爬出来索命的恶鬼。
花崎清奈伸手摸了摸由女生消极情绪生出来的“狐貍”,红瞳看了一眼手掌心里里头的咒灵,而后才掀起眼皮望向男人,嘴唇微动——
只听她很轻地说道:
“去,撕了他。”
坍塌
花崎清奈越过地上那坨不知称作何物的东西,踩着玻璃碎渣走到了那个女生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