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觉被隔断,又被人按着头隔绝了视觉,此刻敏感的,是嗅觉还有触觉。
呼吸之间,五条悟那甜滋滋的气息不断地占据了花崎清奈的鼻子,刺激着脑子里头的神经,让她迷糊了好一会。
她感觉自己穿过了一层很柔软的平面,在完完全全穿出来之后,五条悟带着她,转了个方向。
失重感袭来,花崎清奈听到了一声很沉闷的落地声,知道自己落了地,但她身上除了原本的伤口有疼痛感,其它并未有过多的什麽,她睁开眼睛,意识到了什麽,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以自己当了她肉垫的五条悟。
身下的人眼罩不知到了哪里,也紧紧地盯着她,一双蓝瞳还残留着几分方才的寒气,但更多,是那让人难以忽视的某种情绪。
“……”
依旧是花崎清奈率先撇开了视线,望向一旁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过来的三小只,她敛了眼眸,意识到两人的姿势的确有些不对劲,原本想自己站起来,身下的人却抱着她的腰,先是随她一同坐起来,自己起了身,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了起来。
“我能站着的。”
花崎清奈见他有想要横抱她的动作,连忙摆了摆手。
既如此,五条悟只是低头伸手帮她拭去衣裳的灰尘,顺带暗自地去查看花崎清奈伤到了哪里伤口会不会很严重,而后者偏头把视线落在了正抱着秋山茉莉子的伊藤惠子上。
很安静,这两个女孩很安静,伊藤惠子没有哭,只是小心翼翼地抱着秋山茉莉子。
绝望已经把她的心髒还有大脑给麻痹了,她紧紧地抱着怀里已经成不了什麽样子的人,双眼空洞,就像是外界坍塌了对她来说也无所谓。
感觉到了花崎清奈投过来的视线,伊藤惠子才僵硬着动作,擡起了头,脸色苍白地低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