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一只眼睛在许许多多的其他眼睛里就有些微不足道了。
祂恼怒的发出嘶吼的叫声,也许是融合了太多人,思绪混乱得不得不保持野兽的思维,祂无法说话,无法交流。
祂伸出肢体黢黑的触手卷起我,并提到眼前。
祂多到数不清的眼睛都转过来,离得这麽近才能闻见其身上的臭味,腐烂,腐朽,如同尸体的尸臭。
我无法挣扎,双臂连同腰间都被禁锢住。
祂似是非是的晃了两下,又觉得没意思。
于是渐渐收紧,用力。
内髒被挤压,首先断掉的是手,随后的肋骨,最后才是内髒破裂。
我双眼无神的吐出源源不断的血液。
颤抖着嘴唇,无力的吶喊。
“…妈妈……”
“将军……已经死了这麽多人了,我们——”
“啪!”
将军冷漠的给了士兵一巴掌,“战争不是你想停就能停下的,更何况这本就是一场盛大的伟业!为了美利坚!为了自由!”
士兵被拉出去军法处置,将军回到了指挥中心,继续处理军务。
战场炮火连天,死伤无数。
各地各国的城市都是主要投弹地点,以及许多难民营和居住地。
空中飞跃战斗机,尾气拉出常常一条白线,震耳欲聋的嗡声。
炮弹,轰炸,导弹袭击城市,源源不断的人与人在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