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都不太确定,继续往里走,院子里正坐着两名成年男子,一位束发端坐风姿绰约,一位披发屈膝不拘一格,两人中间的案几上还放着一幅画,画上的人异瞳长发,正是他们所熟悉的张灵玉。
赵吏做了个手势让他们站住,自己谨慎地上前:“您好,在下无意叨扰,请问两位先生可认识张灵玉张小姐?”
“张灵玉?谁啊?”披发男子眉梢一挑,说话的语气透着不羁,“我不认识,你认识吗?”
束发男子端的是温文尔雅,说话也斯斯文文:“我也不认识张灵玉,你大概是找错人了。”
夏冬青上前指了一下案几上的画卷:“可是这画上的人就是张灵玉啊。”
“画上的人?”散发男人低头笑了一下,“那可不是什麽张灵玉,那是家妹,前川。”
“前川……”夏冬青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下赵吏。
赵吏表现的还比较冷静,低声道:“曾用名而已。”
就连现代人都可能会有那麽一两个曾用名,如果张灵玉活得足够久,有几个不一样的名字也很正常。
“你们认识我家小妹?”散发男人脸上带着笑意看向他们。
赵吏点头:“我们正在找她。”
散发男人和束发男人对视一眼,两个人眼里流露出一点同出一辙的苦恼。
散发男人手中的扇子轻点着案几,眉心微皱:“小妹长大之后在外游历鲜少回来,倘若几位见到她能否为在下带上一句话?”
“请说。”
“就说飞流想她了。”散发男人看了一眼束发男人,接着说道,“琅琊山上种了庆国小皇帝送来的葡萄藤,飞流等她回来一起收葡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