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冬青不知从何下嘴安慰,小亚一语道破:“你要是钱包丢了能比他哭的更伤心。”

她抓起抱枕扔赵吏:“人都跑出去二百里地就别演了,他看见也不会给你发奖金。”

赵吏一秒收起小媳妇的表情,起身张开双臂:“啊,我的临江大别墅,还有新手机!真是期待和冠军侯的下一次见面!”

这麽豪爽的冤大头几百年都不定遇见一个呢。

夏冬青:……

说真的他就不该对赵吏的思想有什麽正常人类应该有的期待。

另一边九婴等人经过跋涉之后也是从北京一路赶到云南。

赵吏说过的鬼差也再联系之后约好了地方见面。

刚找到地方,九婴还没看清楚对方的脸,那鬼差噗一下直接跪了。

双膝着地的那种。

一见面就跪得这麽响,九婴都楞了:“这也不是清明节吧?”

再者清明节也不是见着个人就跪的传统啊。

年轻鬼差笑得人畜无害的:“您不记得我了?就是那个、远征军那个。”

九婴听他说起,下意识看了一眼白起,正对上白起的视线。

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一样:“哦,原来是你啊。”

“是啊,上次见面好像就是说这块地方是你负责的。”九婴也没喊他起来,而是顺势坐在一边,“当时那个动静不小,你也感觉到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