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九婴想给他们开个医院年卡塞进去住个半年起步,现在副官也是一样的想法。
外面整个土楼都被清理了一遍,只剩下自己人,条件有限也只能让随行懂医术的先给伤员处理。
主要是解雨臣,被打得就剩半条命了,很多人都看见一起来的秀秀暗戳戳明晃晃地踹焦老板,但是大家也没签日内瓦战俘条约,打不死就随她去了。
九婴的胳膊看得赤脚大夫直皱眉。
她对自己的情况很有逼数,劝边上盯着的副官:“真没多大点事,裹一裹过两天就好了,一点不影响、嘶——你干嘛?”
赤脚大夫手上拿着小刀和镊子,非常专业:“碎石扎进肌肉里面了,不清创出来就是长起来也白瞎,后面还得割。”
副官也皱眉:“不是带了麻药吗?”
“全调给那边了。”大夫指了指隔壁帐篷,“解当家的能撑住确实爷们,就是那麽多伤,处理的时候再不给止疼就不人道了。”
“你继续,我不用。”九婴一听干脆地摆摆手,“解雨臣那情况缝吧缝吧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全。”
“够悬。”大夫低头继续清创,嘴上说道,“外伤多到没一块好肉,内伤还得回去拍片。”
九婴转头对副官道:“要不你也去踹那个焦老板几脚,连我那份一起,我这麽大的人了不用你盯着、嗷!”
她皱起眉看过去。
赤脚大夫举起手上的镊子,镊子上是小指头大小的碎石:“真大。”
九婴:……
“你都看见了,稳如泰山。”九婴指了指那大夫,面不改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