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和你共赴黄泉啊。”刘丧没什麽底气地喊了一声,“要雨是吧,我也不多要,三天之内下雨了胖子就喊我一声爸爸。”

胖子直接炸了:“那下雨也是老天爷看咱顺眼,关你这个丧背什麽事啊?”

“就关我事就关我事!”刘丧也沖他翻白眼。

两个成年男人像是小学鸡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斗起嘴来。

接下来他们什麽都做不了,出去就是死境,只能等一场雨。

一开始黑眼镜还有精力八卦九婴,八卦她和张起灵的关系,八卦她和张啓山的关系,捋他们的辈分,试图把自己也排进去。

九婴其实是懒得和他浪费口水的,但是其他人、甚至包括张起灵在内,都对她和张啓山的交情産生了一定量的好奇心。

反正都只能在这变相坐牢的,谁还会嫌八卦不好听呢。

没办法,九婴大概措了措词:“其实我和张啓山并不算特别熟。”

她是张家人这个万恶之源就是张啓山留下的,多美好的误会。

“我和他经历过比较有趣的事情,就是下矿山了,看着二月红从他指甲里拔头发,就是你们现在没有的那个头发。”

黑眼镜摸了摸脑袋,嘀咕道:“这都能捎带?”

“不过最有趣的还得是一起去新月饭店抢别人的未婚妻。”九婴说着,还点头认定,“点天灯的时候有多潇洒,尹小姐的眼睛就有多亮。张啓山年轻时候皮相真不错,算上小哥和副官,张家真没丑人。”

拉出去都别说动手了,光用美人计估计也有的是人想上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