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算说完就回去了。

九婴靠着护栏把烟抽完掐灭:“听完了还不出来。”

吴邪从楼梯口走出来,脸上带着一些尴尬的笑:“我来找你,刚好遇上……”

“然后就听了一会?”九婴都懒得翻白眼,“你以为自己藏得多好,半个身子都露出来了,江子算就是不稀得搭理你。”

吴邪挠了挠脸:“是吗?”

“说吧,找我什麽事。”九婴弹了弹手指,从三楼把烟头精準的投入了一楼的灭烟处,拍拍手转过身面对着吴邪。

吴邪看着她忽然笑出声来,边笑边说:“其、其实之前是有些事情想找你来着,咳咳、现在没事了。”

九婴眨了眨眼,抿着唇挤出一个假笑:“你知道说话说一半有什麽后果吗?”

“啥?”

“说话说一半,孩子分段生。”九婴踹了吴邪一脚,转头就去找罗雀问情况。

这吴大傻子时不时总要抽个风当什麽谜语人,真是欠收拾。

吴邪笑得磕了好一会才缓过来,擦了擦眼角的泪,倚在之前九婴倚的位置。

[我有什麽重要的,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,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,我让小花倾家蕩産,让秀秀至亲分离,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,我远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,但在我稀里糊涂的前半生,过的无比的精彩,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,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,我们在峭壁高歌,在雪山诵经,在戈壁对酒,在海上看月。

我这辈子已经够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