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一直在五楼是不可能的，他还要去喊泉里救人，也因此吴邪判断楼里肯定有他不知道的进入泉中的路线。

吴邪拉着人四处查探，九婴就无所事事地在过道上盯四楼的人。

江子算看见她，这一会冷静了很多，信步走过来:“知道我是谁了吗？”

九婴瞅了他一眼:“阿宁她弟。”

“离吴邪远点吧，看在我姐的份上。”江子算低头笑了一下，“那个人身边的人，都会被他控制，然后会有一个悲惨的结局。”

九婴给自己点了支烟，也没抽，就夹在手上:“你很讨厌吴邪啊。”

江子算毫不犹豫:“是。”
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姐死的时候我也在。”九婴叼起烟，在烟雾中偏头看向江子算。

“我知道。”江子算指了指她手上的当十铜钱，“‘我的命比这串铜钱贵’，这是我姐能说得出来的话。”

“那你也应该知道，吴邪没有害死阿宁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江子算脸色沉了下来，“我是为了找他才入了这行，你知道麽？我姐从来不愿意相信别人，但是她后来相信了吴邪。我最后和她几次说话，她总是在提起他。后来她没回来，说是死了，我就想知道，她最后说的话里的吴邪，是个什麽样子的人。”

“那你现在也看见了。”九婴望着护栏外，“吴邪就是个稍微有点小聪明，死倔，快要死掉还想着救朋友的人。”

“可是他把我姐留在那个林子里了。”江子算的脸色非常难看，“她觉得，吴邪真的是一个有机会救所有人的人，但是他没有救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