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的姐姐,从组织里就一直在身边的姐姐。

飞流的脑袋很简单的,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、把谁放在心上,喜心中人所喜,恶心中人所恶。

对他最好的就是梅长苏和九婴,他对这两个人的喜爱几乎装满了一颗心。

九婴一去这样久,他怎麽可能不想。

九婴也咧开嘴露出一个许久没有出现在脸上的、带着点傻气的笑:“飞流——”

蔺晨沉声唤她:“前川丫头。”

九婴偏了偏脑袋,开始冒傻气:“蔺晨哥哥,你教我的我都有用到,很有用!帮了我好大好大的忙!”

蔺晨下意识接了一句: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……”

“你是蔺晨哥哥啊。”九婴嘿嘿笑着,“我在外面也学了好多,我现在会打枪、还会用迫击炮,我还学唱戏了……我给你唱两段啊。”

“打枪是什麽、迫击炮又、”蔺晨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跳跃速度了,“唱戏又是什麽?”

他们现在只有听曲看舞听乐,还没有戏这种娱乐活动。

九婴动了动,飞流松开手起身,很乖巧又专注地看着她。

经商细蕊指导过,九婴早就不是那半桶子水了。

她一起势,擡手步法、回眸神态,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,啓唇吐出音节,更是蔺晨从未听过的曲调。

“少年自负淩云笔,到而今春华落尽。1”

九婴唱完这一句,苦笑了一下,转而唱到:“你说江南烟胧雨,塞北孤天祭,荒冢新坟谁留意,史官已提笔。2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