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晨接着酸:“听听这话,‘说给你们听’,我也就是个‘们’了,苏哥哥不来我是连个好都落不着啊。”
飞流板着脸继续点头:“落不着、落不着。”
範閑的肩膀一耸,表情很是扭曲。
不行,他得憋住千万不能笑,要不然这火力说不好就得转移到他头上。
梅长苏额角似有青筋突起,九婴感觉他应该是挺想发作的,但还是忍住了。
“前川这次回来是想长住一段时间吗?”
这一次九婴还没有开口蔺晨就直接酸了:“你听他这话,‘这次回来长住一段时间’,怎得听上去就这麽生分了呢?”
“生分了,生分了。”飞流也接得越来越顺畅。
梅长苏阖上眼浅浅地吸了口气。
蔺晨还没说完:“这地方恐怕不是长久之地,要不然我带着几个孩子会琅琊山算了,我那山沟沟犄角旮旯的偏是偏了点,但胜在地方大规矩少,养几个人还不在话下。”
飞流这一次没有接茬,只是睁着一双眼睛看向九婴,睫毛扑闪扑闪的,看得人心都化了。
“蔺晨!”梅长苏终于是忍不住了,喊了一声。
“叫那麽大声干嘛,我还没聋呢。”蔺晨故意偏过头不去看他。
霓凰郡主也忍着笑,借着喝酒的样子擡手挡了挡脸上的表情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蔺晨就是在故意挤兑梅长苏,原因一眼就看得出来,就是不开心梅长苏想训孩子呗。
其实梅长苏也挺冤的,他只是起了个念头,对九婴稍微稍微冷淡了一点,交谈间的坑都还没挖,一铲子都没铲下去,直接被蔺晨酸得全面崩盘。
明明一直以来叫的最兇要给九婴涨点记性的就是蔺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