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梅长苏也不会放飞流先跑太久,九婴在门口又等了一会,梅长苏和霓凰郡主的车架不出意料的出现在道路另一边。

九婴感觉自己的嘴角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开始上扬了,不是预想中练习过好多次的讨巧卖乖的笑容,而是真的怎麽都忍不了咧嘴傻笑的那种压都压不下去的笑。

梅长苏和霓凰郡主都骑着马,大老远就看见王府门口那道人影。

霓凰郡主笑道:“叫兄长说中了,前川那丫头真在门口等着呢。”

梅长苏也笑:“久未回来,这丫头心里虚着呢。你看着吧,后面还有得装乖。”

他笑意微收,轻叹一口气:“当年在琅琊山上就是如此,偏偏蔺晨就吃她这一套。”

霓凰郡主忍着笑促狭道:“只有蔺晨公子吃吗?”

梅长苏笑了笑没有作答。

受用归受用,该敲打可不能少。

眼看着车队快到跟前了,九婴正想迎上去就发现蔺晨不知什麽时候从府门走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蔫蔫的飞流。

看上去两人应该是经过一番友好沟通,蔺晨双手一揣拽的二五八万,飞流个子和体格是赶上蔺晨了,但显然是没有斗过对方,此时蔫头耷脑透着一股忧郁。

蔺晨见九婴看他,特高冷地哼了一声:“看我干嘛,看你苏哥哥去啊。”

单身老男人不是很惹得起,九婴带着笑脸热烈迎接梅长苏和霓凰郡主。

梅长苏应得不冷不热,霓凰郡主倒是热切地握住了九婴的手:“前川回来了,也别站在门口,都进去说话。”

霓凰郡主拉着九婴走在前面,梅长苏和蔺晨并排站在两侧,飞流瞪着蔺晨背影一个劲磨后槽牙。

待梅长苏和霓凰郡主洗去一身风尘休整好之后,满屋子人齐聚一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