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苍生在我看来一切平等,只不过是存在的形式不同罢了。”九婴想了想徐长卿,又看了一眼丘山,摇摇头。

“怎麽修道的人思想觉悟一代不如一代呢?”

徐长卿是真正做到了不论种族身份地位一视同仁,真正的大爱天下。

那样的人,九婴到现在也没见着第二个。

範閑也帮腔:“你带着偏见去看异族,自然会觉得没有一个好东西,疑邻盗斧不就是这麽来的吗?”

“这麽多年,司藤始终没有害过别人,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你摘下有色眼镜吗?”秦放再添一把火。

纵使他们是站在司藤这边的,有私人感情夹杂其中,但是司藤的人品是他们强有力的底气。

她没有害过人,甚至还救了瓦房和秦放,这一点就是丘山再怎麽都没办法反驳的事实。

丘山沉默了一会,低声道:“可她是妖,即使现在不害人,也不能保证未来不害人。”

“哎呀,你这话说的。”九婴一下就乐了,“说的好像人就不会害人一样。每年死于他杀的人少了?一个个防过去,剩下的怕不都得是十世大善人,餐风露宿的仙人。”

丘山:……无力反驳。

丘山几十年的执念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,双方僵持不下之际,花园中的藤条开始收缩。

衆人不约而同住了嘴看着那些藤蔓。

藤蔓缠成茧的形状,慢慢化作人形,司藤就这样出现在衆人面前。

她睁开眼,脸上一片淡然:“你们在院子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。”

司藤看向丘山:“我们谈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