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也是真病的不轻!”範閑好赖话都说完了,丘山却完全一副食古不化的样子,惹得範閑都没忍住骂了一声,“这都什麽年代了还搞种族歧视那一套,现在都流行政治正确了!在美国你这是要被挂起来嘲讽的知道吗?!”

丘山完全就是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,铁了心要搞死司藤。

颜福瑞和秦放武力值比不过範閑,论嘴皮子功夫更是拍马都难及,他们能想到的範閑都说了,他们没想到的範閑也都说了,两个人明明和结仇的双方有深刻关系,此时此刻看起来却比範閑更像局外人。

毕竟对付丘山这种一根筋的人,拳头有时候才是有力的敲门砖。

範閑手上捏着毒药和杀伤性武器不能用,丘山虽然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,但是他也确实没有伤过人。

如果他抽冷放暗器或许能弄死对方,但事情还远不到那个地步。

丘山不杀範閑,範閑也不想杀丘山,场面一下就僵持住了。

不过这种情况到底是对只想阻击的範閑不利,丘山佯攻一招声东击西,已经有些许疲惫的範閑露出破绽,让丘山沖到花园中去了。

範閑三人大惊,急忙赶了上去。

花园中此时也是群魔乱舞一样,藤蔓漫天飞舞完全看不见人影。

丘山手中法诀毫不留情拍下,和面对範閑时完全不是一个威力级别。

一只手从藤蔓中伸出来,像是掸去灰尘一般拂了两下,声势浩大的雷诀霎时间消散在空气中。

九婴从藤蔓中走出来,嘴上叼着一只还没有点燃的细烟,整个人看上去都散发着一股被逼上班的鹹鱼气息:“我说,好歹我也是抗日奇兵,给个面子聊一聊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