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婴还没反应,王小亚先激动了:“五十万?!”
“小了,再加个零。”
“五百万!”这一下就连赵吏都坐不住了,“还缺人吗?我觉得我也行。”
“去,你不是坚守辖区的鬼差吗?刚在冥王跟前挂了号就想捞外快,胆不小啊。”九婴看了一眼直打瞌睡的夏冬青,“你看人家熬了一宿你都不知道给人放回去休息,猝死在这给你加业绩是吧。”
茶茶折腾一宿,全员都跟着通宵。
赵吏摆摆手:“行行行,都回去休息吧,歇业一天补一觉。”
夏冬青这才和游魂似的走出便利店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範閑举起手机。
“走着呗。”九婴果断道,“钱不钱的不重要,还要找秦放卖东西呢。”
範閑就当自己信了九婴的鬼话。
钱这种东西,只有人嫌少没有人会嫌多的。
特别是打仗的时候把所有家底全掏干净了的九婴,现在是真真一点私房钱都没有,总不能她这麽大个人还回去找家长要零花吧?
没脸没脸。
这一趟下去,要是顺利的话还能把这段时间用了霍去病的全还上。
敲汪藏海的全都变现折成金银,这不就又富起来了。
九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,离开北京的时候还叮嘱範閑先去了一趟之前周老爷子的茶馆。
白事过后茶馆的生意没受太大影响,毕竟是个老地方了,来的全是熟客。
茶馆的老板还记得九婴,那一出贵妃醉酒算得上是它听过最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