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婴一手摁弦一手拉弓,那架势看上去异常熟练。
茶茶眼睛都开始放光了,九婴想把琴箱架在自己腰上时手一滑,琴弓从弦上重重地划过。
一道刺耳的乐声划破天际。
所有人都没忍住齐刷刷把视线投给了九婴。
她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意外、意外。”
九婴左右看了看,随便找了块地方坐下,把二胡架好,那姿势一看就是学过的。
只是当她开始揉弦拉弓的时候,锯木头声音不绝于耳。
对音乐有着极为挑剔眼光的茶茶:……
一衆音乐审美非常正常的围观人员:……
看来她确实学过,也不是很多,就学了怎麽拿二胡吧。
茶茶实在忍不了了,转身上了公交回去地府。
就这还敢和弹琴青年比?登月碰瓷也没这麽碰的。
其他鬼差见此情景也没必要留下来受虐,各回各家还有事忙呢。
只有赵吏和夏冬青一直忍着等在原地。
直到只剩下他们三个的时候,赵吏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一副如癡如醉样子的九婴:“好了小天才,人都被你赶跑了。”
九婴颇为遗憾:“真是不懂欣赏。”
夏冬青对此不敢茍同:“刚刚那小伙子弹琴技术可比你好不知道多少。”
至少人家弹琴可没有弹得锯木头一样。
九婴拎起二胡翻了个白眼。
高手之间的默契,这个蠢兮兮的人类懂个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