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五一十的把有关自己、有关鬼气的问题说清楚,显然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事情。
但是要慢慢说,九婴又懒得解释那麽多。
她选了一个比较折中的说法:“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什麽先天鬼族吧,大概。不知道为啥被封印了很久,前段时间才被放出来。”
她皱起眉小作思索:“应该是先天鬼族吧……”
鬼面和沈巍肯定是,她这种情况不好说。
茶茶也是第一次发现连自己物种都搞不明白的不明物体,一时间也不知道用什麽表情比较好。
夏冬青全程都把自己当成是不存在的空气。
从鬼市开始,这两个人说的话他是一句都没有听明白啊,好好一个备考研究生的脑子硬是整得智障一样。
公交车在这个时候慢慢停了下来。
他们到了一处郊外,周遭荒无人烟。
茶茶暂时放下了对九婴的疑惑,开始欢喜起来:“他就在这,我马上就要见到他了。”
“见到谁?”九婴不解道。
“弹琴的人。”茶茶现在心情好,愿意多说两句,“冥界那里好冷,没有声音,没有温度,在我的周围,除了黑暗就是停滞的时间,什麽都没有,无边无际。”
“可是直到有一天,我突然听见了一个什麽声音,琴声,从上面的什麽地方落到了我的耳旁,我听啊,听啊,那琴声真好听,我不再沉睡,琴声沉默的时候,我就等他响起。”
“琴声响起的时候,我会贪婪地倾听,我想认识那个弹琴的人,我想成为他的朋友,在无尽的黑暗里,他和他的琴声能够永远的陪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