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道灵魂,在这里能有好几十年了吧。”赵吏看上去也有些唏嘘,“看打扮好像是以前的学生,在这等一个叫阿金的剪头匠。”
“思乐泮水,薄采其芹。那个叫采芹的姑娘,也有希望她快乐的家人。”
九婴却是陷入沉思:“阿金……这个名字多少有些耳熟啊。”
“你又见过了?”赵吏半开玩笑道。
九婴钓着死鱼眼瞪他:“别说你不记得。”
赵吏:……
“你说话这麽犀利是没朋友的。”赵吏指了指她,“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有数不就完了,难得糊涂啊你这个不通风情的女人。”
“我和你有什麽风情好通的。”九婴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赵吏曲起手指扣了扣柜台桌面:“你昨天喝醉了我都没来得及问,你们到底和汪藏海聊什麽了?”
九婴认真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事情告诉赵吏。
不是她不信对方,如果是民国时期的赵吏她绝对二话不说就全盘托出了,可是现在这个奇怪的东西……
“其实我更好奇你是什麽时候基因突变成现在这样的。”
这一回赵吏也无语了。
“我的记性不好……”
“我看你脑子也不好。”九婴毫不留情地吐槽,“智障儿童欢乐多。”
“神经病人思路广?”赵吏非常流畅的接住,“咱可真是天生一对。”